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堕溺深海仰望者

往昔的垃圾集散地,现阶段留言代用所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《精灵防卫长的假期》  

2007-01-05 18:19:15|  分类: 只记往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剧中人物
月语——精灵界防卫长
席美——席美尼亚,精灵界清遥派长老
典子——伊川典子,精灵界泓战士,月语的徒弟
何若斯——人界苏佳图国国王
西菲尔——西菲尔·艾因克拉德,魔界魔王
乾乐凝——魔界噩梦家族暗之祭
侍卫
歌女

(暂时这几位)

第一幕
第一场景:精灵界结界通道入口旁的月庭
月语坐在月庭里休息

月:(自言自语的抱怨)我时常在想,特别是象这种难得休息的日子里,到底王是在放逐我,还是在监禁我。噢,是的,这个职位听上去是那么荣耀,甚至让人羡慕。可是,当你切身体会,认真思索,防卫长这个词语背后的含义时,恐怕你就不会觉得那么欣喜了。多么荣显啊~!只对我们伟大的精灵王负责,听上去是不错,很不错。然后接下来,你将会在你的有生之年细细品味孤寂寥籁的滋味。噢,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这里,这个月庭,父亲遗留下的影象深深刺激着我,提醒着我是多么一个孤独的人。是的,你可以有爱人,有伴侣,有亲人,可瞧,我还是个孤家寡人,那位共患难的朋友现在不知在哪流浪,唯一的徒弟也终于独立,现在估计又在精灵界的某处探险。说白了我被他们给抛弃了。现在心里有我的存在的,大概就是那些想出去和进来的同族们了,哦,还漏了一位,就是等着我的报告的王。说什么准许你随时可以回来,但我总不能扔下我的工作不管吧,现在人手不够,想出去的精灵同族们居然有日见增多的趋势!噢,天!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。说起来,还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,为什么王要给我每年2天的假期,让我出界?而且上次听他的口吻,就好象是我自己提出的一样。哈,我居然会请求去人界?!这真是天大的笑话!
一侧席美尼亚上
席:(独白)这的确是个天大的笑话,一大早竟然被王叫去。猜猜我听到了什么,我们的防卫长,我们尽忠职守的防卫长,居然没有使用王特许的假期。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什么,可笑的是王居然会一脸严肃的告诉我,他已经有好多个假期没有使用了。好吧,我承认,这也不算什么。但是,王居然以此笃定月语·德·威辛科特换上了忧郁症?!边境忧郁症,你听过么?但是王的表情是那么认真,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,说服月语,我们得了边境忧郁症的防卫长,去人界休假。
席:我亲爱的防卫长~!见到你真是高兴。
月:您的声音打扰到了我,长老大人。如果您要出界,大可直接拿着文书过去。
席:永远不要这么冷淡,特别是当人想亲近你的时候。
月:这是忠告,还是要挟?
席:要挟?!我聪明的防卫长,你从我的哪句话,哪个词里听出了“要挟”?!
月:如果我没猜错,您站在一旁已经有那么一会了,您要否认听到了我的之字片语么?如果这只是我的妄自猜测,那么请大人宽恕。
席:我不得不承认,我的确听到了那么一点小小的抱怨。不过,不用担心,我亲爱的。跟我说话用不着使用敬语,感觉多生疏。
月:那么,*尊敬*的长老*大人*,您来此地有何贵干?!
席:唉,还真是位冰山美人。用傲慢的语气,说出礼数周到的话语。
月:简单的话语,被说成无礼;累赘奢华的言语,却又被视成傲慢。那么我还有什么可说的,任何我说出的词句都被打上此种烙印,你说我还有什么能说的,我的长老大人?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目的么?激怒我?还是讽刺?尽管我清楚魔法上比不过你,但是并不意味着,当你戏弄我时我不会动手揍你。请你离开~!在我还未真正生气之前!
席:你已经生气了,只不过还有理智控制。我很抱歉,为我刚才的言行,我请求你能原谅我的冒昧。瞧,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要戏弄你,更不是为了要争吵,绝对不是!我来找你,是因为王很担心你,我也很担心你。
月:担心我?为了什么?难道我的工作没做好?!
席:噢不,你很尽忠于你的职责,这是整个精灵界有目共睹的,我们并没有怀疑你的办事能力。
月:那么,还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席:恩……确切的说,我们担心的不是你的职务,而是你,你本身。
月:我本身?哼,我现在很好,一直很好,并没有什么不妥。劳您们费心了。
席:不要这样,月语,不要这样。我们是在关心你。你已经有多少个年头没有真正休息过了?你需要休息,相信我,再这样下去你的内心得不到任何舒展。你需要放松,我的朋友,如果你愿意把我当成朋友。我将很愿意陪着你,度过那些轻松愉快的假期。
月:请把您的手从我肩膀上挪开,我可不想被人说成是高攀了您这个朋友。该休的假期我已经妥善的利用了,不需要还有什么其他的放松。如果这就是您找我谈的事情,那么没什么好谈的,我也该回到我的岗位上了,您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,就请回吧。
月语下
席:我的王啊,你究竟给了我怎样一个艰巨的任务。他是那么的执拗,那么的保护自己,牢牢的抓住那脆弱的防壁不放,而我却无法轻松击破。真不知道,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,活象个浑身带刺的刺猬?!好吧,我承认其实在他父母的事情之后,基本上就是这样了,但他依然很坚强,不是么?然而现在我看到他不但在刺伤着别人,同时也在伤害着自己,这不是我想见到的,更不是你想的……我想你是对的,我的王,他现在的情况不好,很不好,他的确需要好好休息,全身心的休养。天啊,可这事要做起来可真难!他是那么敏感,又是那么聪明,想要说服他对我来说可真是一场艰难的战争。看来第一场我是彻底的败下阵来,我得搅尽脑汁想个周全的办法。噢,天知道这对我说有多难!
席美尼亚下

第二场景:精灵界结界通道入口
月语上
月:(独白)今天是我的灾难日么?!竟然有一位尊贵的长老,在王的指示下,来谈我的假期?哈,我是不是应该感到万分的荣幸?!然后拉着他的手,为他们的体贴入微,感动得慷慨陈词一番?
席美尼亚随上
席:(独白)方法、方法、方法!天,只不过想个说服他的方法,怎么就这么困难?!既然如此,好吧,软的不行就来硬的,就是算他反抗,我也要把他扛到人界去!唉,如果还有别的什么办法的话。
席:我亲……可敬的防卫长,对于刚才我所说的,希望你能好好考虑,虽然我们希望这能在你自愿的基础上,但并不意味着我不会采取任何强硬的手段,特别在你如此不合作的情况下。
月:(独白)这算什么,私斗?看穿了他不会动手,我决定不于理睬。
席:(独白)我刚才说了什么?!难道我真的要跟我的同族动手?不,这不是我想要的。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他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
席:噢,我难道是在同空气说话么?即便是在山谷,也能听到回音。
月:如果您想从我这里得到肯定的回答,我的长老大人,那么您将会很失望。我已经明确的拒绝过您了,对此,我不想重复。如果待在这里,让您觉得无聊,那么就劳您尊驾,去任何不会让您感到无聊的地方,恕我有公务在身,无法远送。
席:(独白)我真该送他一朵荷花(注1),绝对的受之无愧~!(注1:荷花花语=口才)
席:如果是王的意愿、王的命令呢?你还会这样坚持?
月:哦?我的长老大人,现在才把我们伟大的王搬出来么?如果这是命令,那么请长老大人出示文书,这样属下会*很*乐意的去执行它。拿不出来是么?那么我再次表示,我的歉意,长老大人。对于王和大人的关怀,我是否该感激涕淋?!
席:天!没想到我们英勇的防卫长,竟然能够如此的尖牙利嘴、巧舌如簧。
月:您真过誉了。
月语转向一旁
席:(独白)我的王呀~~~~~~告诉我,该拿他怎么办吧!我的言语已经穷尽,我的智慧脆弱得不堪一击,我的理智也快烧到崩溃的边缘。我仅存的一点克制力,让我现在还能思考,还能控制好不使用强制手段,但是我不敢保证能够维持多久。看啊~!从那双柔美的唇瓣,吐露出优雅声调的话语,却仿若带刺的蔷薇,有谁靠近,就毫不留情地刺下去,丝毫不顾对方是否出于好意。真不知道有谁会经受得住这样的,荆棘蔷薇。天~~~~~!为什么我要答应王呢?不是对这座冰山,已经早有耳闻,也早已见识了么?真是鬼使神差!好吧,现在我该怎么办,说吧~!我该拿这得了边境忧郁症的,我们尽职的防卫长,怎么办?!
典:师——父——!
席:(独白)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,似乎就是我的曙光。我已经看到了月语眼中的一丝欣喜,是那么的明显,他根本没隐藏。
典子上,扑进月语怀里
月:典子……
典:亲爱的师父呀~~~~您不在的日子,我是多么的想念你!就象小草离不开阳光,鲜花离不开雨露。师父,你怎么忍心抛弃我。
月:哦?是么……可是好象是我经常找不着你的人影。我才好象是那位可怜的,被抛弃的人。
席:(独白)真是太有趣了,瞧我看到了什么!他的这个宝贝徒弟,绝对是他的刻星。
典:噢师父,是您说的要我独立,要我寻找生存的意义。对于您的教导,我可是百分之百的遵从,我正努力的在林间、溪涧中、山壑中去寻找它。即便我的人走得再远,我的心依然牵系着师父您呀~!
月:(独白)是的,我看到了,看到了。我们的长老正在一旁满脸笑容的望着我——笑得如此玩味,如此讽刺。
月:好了,师父知道了。抱了这么久,可以松手了。
典:就着样有什么不好?
月:你也该抱够了,都这么大人了,不要象个未成年的小鬼一样喜欢缠人。况且,你没发现,别人都在看着我们么?活象连体婴儿的我们。
典:我最最亲爱的师父,这正好让大家亲眼证实,我们是多么融洽、多么亲密的师徒呀~!就让他们羡慕去吧~!
月:(独白)为什么每次都会让我陷入这样的境地,脱力。不止一次的,偶反复思索着,我对他的教育,到底哪里出了问题,思维方式上居然有这么大的差别,百思不得其解。但是有一件事,我很清楚。
月:说吧。你又想要什么?
典:咦?
月:每次想要东西,你不都是如此么?来,说吧,只要还在我的能力范围内。
典:师父~~~~!难道我这么做,就只是为了讨好您,就只是为了那些对于我们深厚感情来说,微乎其微的小东西么?!我在您的眼中就是这样子的么?我很伤心呀~~~~~师父!
席:(独白)看到这一幕,我该怎么说呢?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!这个小家伙的口才,将来绝对会是不少精灵的灾难,噢,我已经不敢想象。现在我得安分的一旁观看,等待适合的时机,找到能够说服月语的机会。
月:是这样?我明白了。是师父不好,典子根本没有什么要求,是师父多虑,师父多心了。很好,那么就让别人看着好了,你想抱多久,就抱多久,就算是一辈子都可以。因为你是我的宝贝徒弟,不是么?恩?怎么,松手了?不是很喜欢抱着扑在师父怀里的么?看,你有2000年的时间这样做,难道你不愿意、不高兴?还是说,刚才你所说的,都只不过是些轻薄如浮云的大话,风一吹就散?
典:师父~~~~~~~~
月:够了,不要动不动就撒娇,还把尾音拖得那么长,我可受不了这个。也不要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,试图来博取我的同情。
席:好了,连我都看不下去了。瞧这可怜的小家伙,都快哭了。我的防卫长呀,他可不是你的部下,竟然用这般严苛的话语训斥他,看让他伤心得。他始终只不过还是个孩子,刚才的话有些过分了,我的队长。你是不是应该道歉,向这孩子。
典:不,谢谢您,长老。是我的不对,不是师父的。(向月语)我向您道歉,师父。
月:好了,我们都有不对的地方,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,对你发火,一些言辞过了头,这可能甚至伤害到了我们师徒之间的感情。来,我接受你的道歉,你也接受我的。回答我,它的损伤是否能被弥补?
典:它的确受了伤害,的确。当然您想弥补也不是不可能的,您有这个机会,也有这个能力。看,是您出于自愿,想要通过行动来弥补点什么,不是么。噢!师父,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愿望,您也不用铁青着脸么。
月:我——拒——绝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小脑袋瓜里,想的是什么,我告诉你,这不可能!
席:(独白)啊!就是现在!虽然并不是很清楚,这可爱的小家伙想要的是什么,但是可以肯定,这个时候出手相助,于我来说绝对没有坏处,说不定还能同他建立一个同盟。
席:做得象个男人!一个真正的男子汉,我亲爱的防卫长!答应了的事情,是不容许反悔的。刚才我听到了什么?我们堂堂防卫长,居然要撤消对自己徒弟的承诺?这可不象是你会做的。告诉我吧,我是否有些耳鸣,以至于听错了你刚才的话语?说吧,你不是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?!
月:还以为您已经离开了,这是我的家务事,不敢劳您费心。
席:别担心,我的防卫长,我无心插手你的家务事,只不过帮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说说情而已。是吧,小家伙?
典:是的,大人。
席:(独白)现在才想赶我走?已经太迟了。瞧,那可爱的小家伙,已经和我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同盟,等着乖乖就范吧,我亲爱的冰山队长。
席:那么说吧,小家伙,我想你的师父很乐意听到,你的请求,也会很乐于满足它的。说吧,让我们听听,那是什么。
典:谢谢您,大人。(向月语)其实我的愿望很简单,师傅。只要您能为我这个无法得到批准文书的徒弟,使用下您的特权,就足够了。噢,这并不是过分的要求您,让您有任何渎职的行为,请相信这个敬仰您的徒弟。只要您能抽出一点时间,利用我们尊敬的王给予您出精灵界的特权,在回来的时候带上一点我的小礼物,我将幸喜满怀。
席:(独白)惊喜!这真是大大的惊喜!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,这小家伙居然跟我是同一目的。真是个可爱、聪慧、惹人爱的小家伙,我该怎么感激你?我一定要好好奖赏你。
席:(向典子)这就是物品清单?很好,非常有头脑的做法。(向月语)来,拿好它,这很重要不是么?
月:(独白)这几乎是硬塞到我手中!他表现得是那么的一本正经,语气是那么的不容质疑,如同他就是公正,他就是法则。可是我知道他骨子里在大笑、在嘲笑,是的,我能深刻感觉得到!因为那双眼睛泄露了这一切,那双清澈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天蓝色眼眸,此刻却微微泛起奇异的色彩。天,我还看到了什么?!我那可爱的、亲爱的好徒弟竟然站在他那一边?!串通!串通~!这两人绝对是事先串通好了!噢,是的,我能够想象,甚至敢肯定,只要一份精美的食物就能收买我的傻徒弟。对于食物的疯狂偏爱,已经蒙蔽了他原本就称不上聪慧的头脑,是谁说精灵无欲无求?!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舌之欲,这小鬼居然跟别人串通一气陷害自己的师父!
月:让我来看看,上面都有些什么……海蓝宝石3桶、汽蒸蛋糕5块、麦卡花10朵……鸡蛋10个?玉米1斤?!(向典子)你能告诉我,最后那几项是怎么回事。难道精灵界就没有鸡蛋和玉米,还要从人界购进?!
典:师父啊~!人界同精灵界的,可有本质上的差别。
月:本质……差别?!
典:水土不同,师父,是水土问题。
席:好了,小家伙,让你的师父起程吧。你想要的,就算你师傅不买给你,长老我也会让你如愿的,大可放心。
典:那么,徒弟很期待师父的归来,愿长老大人与师父一路平安。
月语与席美下
典:(独白)请原谅我吧,亲爱的师父!为了大家,我不得不将您出卖。
典子下

第二幕
第一场景:精灵界结界通道出口,人界圣岛——水晶森林
月语与席美上

席:我亲爱的防卫长,你一定得如此打扮?将那闪亮的长发隐藏,将那晶莹的动人遮挡,我甚至看不到那双透着骄傲冷漠的美丽眼瞳,你确信要将自己这般包裹?
月:是的。
席:噢,这真的是我们的防卫长么,或者只是一个神秘的陌生人。请告诉我你不是,不是那位永远明丽冷傲的队长。告诉我,我的那位同伴是否在这里?
月:我是。长老,我就在这里。
席:那么告诉我,是什么驱使你,我的队长,要如此掩藏自己。担心泄露的自己的容貌而被认出?你在害怕什么?
月:没有,没有任何东西。我只是不想太引人注目,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席:除非人都没有好奇心,我亲爱的。
月:(独白)“我亲爱的”?!说得*多*动听呀!用着那分不清性别的优雅嗓音,合着宛如黄莺婉转的语调,若是平常我一定会忍不住赞叹。但是现在,我却深觉讽刺。我从来不记得,跟这位清遥派的*可敬*长老曾经有多亲密。就在刚才,他还诱拐了我那可爱的笨徒弟,上演了一场欺师的好戏!但现在我只想完成我的承诺,尽早回去。
月:时间宝贵,长老大人。您还想在这浪费多少口舌?恕属下失陪。
月语下
席:如果我曾拿刺猬将他形容,那么我错了。瞧他现在这样子,把自己层层的包裹、层层保护,甚至连反击的勇气,都已断然放弃。戴着那密不透风的厚重盔甲,防卫着我防卫着任何人,难道是我的错误,我的失策?也许我不该与他的小家伙,一齐设计他,也许,也许……但是已说出的话语不能收回,已做过的事情无法更改,我不敢乞求他的原谅,只希望他能让自己有机会喘息。将他带到人界休假,我伟大的王啊,我们这样做是否真的妥当?我们可怜的防卫长,是否真的只是边境忧郁症这么简单?
席美下

第二场景:穆连特王国都艾岚城内街道
西菲尔上,乾乐凝随上

西:手上拿着的是什么?乾乐凝。
乾:一张告示,我的王。
西:哦?跟华莲有关?
乾:我很抱歉,我的王。这之间似乎没有任何关联。
西:那么,是什么让你如此在意?让我看看。
乾:的确很在意,这个告示本身很是稀奇。(递上)
西:恩……“悬赏捉拿精灵——月语,此人水兰色长发,银色双眸,外表年龄20-25之间。活捉并将其送到苏佳国王宫,赏金1000金币。”落款是——苏佳国国王何若斯?!呵呵,正如你形容的那样,乾乐凝。这张告示很有趣。打算去找这么一个精灵么?
乾:卑职不敢,卑职决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,请王宽恕。
西:叫我主人!给我听好,如果身份暴露,以后你被禁止来人界。
乾:敬尊主命。
月语上,席美随上
席:等一下,嘿!请放慢你的脚步,我的朋友。你在休假,要记住,这是你的假期,应该享受它,而不是将它匆匆赶走。
月:这不是假期,我没有在休假,大人。我只是在完成一个孩子的愿望,仅此而已。起码我是这样认为,或者说是您让我是这样认为。
席:噢,我很抱歉,真的,很抱歉。我并不想让你这样想,我没想到会这样。斗篷的遮挡,我无法看清你的脸色。感觉很不好么,朋友?
月:哦不,我很好,再好不过了。
席:可是我无法确定,我亲爱的,除了那用来呼吸的俊挺鼻子,我看不到其他。我无法断定你真的没事,特别是,象在这样一个天气里,太阳是那样的耀眼,即使现在是初秋。
月:您的关心让我受宠若惊,大人。精灵的忍耐力很好,请相信它。我没事。我还能很轻松的同您说话,难道这不能证明点什么吗?
席:担心,我只是有些担心。这种担心没有恶意,虽然不能说世间所有的关切的表示中,没有包含其他的什么,但是请相信,我所表达的不是虚伪。别人的关心不全是恶意,我的朋友。
月:别人的关心对我来说便是多余,我的大人。或者说,这是您对于我能力的不信任。这跟是否存在恶意无关。
席:天!我真的很好奇,你的大脑难道构造奇特?使得思维这般与众不同。我非凡的朋友,是什么让你认为关心、爱护会是多余?瞧,我只是真诚的希望,你能利用这段时间放松自己,去好好的感受其中的乐趣,这看上去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糟。
月:不胜感激,大人。您做到这份上,真是体恤到了家。但是我*并*不*需要*,这点我已经说过,现在我再次重申。我不是弱者,我不需要这样的施舍。
席:施舍?!天!他竟然认为这是施舍?!我的王啊,请给我您的智慧,让我能说服这顽固又孤高的家伙。在他面前,我完全成了愚蠢的代名词,我们真是自做多情。看吧,我们的关爱他根本不屑,甚至以此为耻。这样,我还能说什么,还能做什么呢?如果说孤高是他的伪装,是他的护身铠甲,那么,我会赞叹,是的,由衷的极尽的赞叹。因为,那是我所见过最为坚固牢靠的保护,无坚可摧的盔甲。我还有什么可以与之抗衡的呢?没有,什么也没有。所以,等着我的只有放弃,我甚至没得选择。承认你的失败吧,席美尼亚,如果这是战场你已经一败涂地,你还能,还有什么能力,想着去挽回点什么吗?你还是乖乖的拿着这购物清单,装满你的口袋吧。
西:(独白)一直在注意,不远那两位。不象在人界游荡的流浪精灵,他们看起来虛緲又清新,似乎并未沾染上任何尘世的俗气。虽然,白银色飘逸长发的,有着让人雌雄莫辨的美丽容颜,但那个从头到脚包得严实的,反让我兴趣浓厚。精灵间的争执,的确很有趣,或者说是一方对于另一方的竭尽所能的恭维——也许,并不能这样说,但我们距离有些远,我听得又不是那么真切清楚。——然而,对方却全然拒绝。不得不承认,精灵真是种奇特的生物。我从未见过,精灵会如此这般。
乾:从王的眼神中,我看出了兴趣——对那位神秘精灵的兴趣。这种兴趣似乎超出了,对于打探王后消息的执着。很欣喜的,我期待着,枯燥乏味的活动终于有了点乐趣。
西菲尔向2精灵靠近,乾乐凝随上
月:买齐了?还有什么?
席:只剩下亚特兰蒂斯的特色饮料——海蓝宝石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朋友。但是你看,天色已经不早,雀鸟都已归巢,我们何不休息一晚,明早再出发?
月:……好吧,就听你的。但请选家幽静点的旅馆,嘈杂的人声难免让我心情烦闷。
月语与席美尼亚同下
乾:(独白)啊,我听到了什么!仿佛水晶一般清澈的声音,刺穿了喧嚷混沌的噪音,那清澈、冷冽的声音震动着空气,多么动听而美妙的声音啊……多么幽雅和谐的旋律啊……多么的神秘,让人愈加的充满好奇。在那斗篷下的容貌,会是怎样的撼人心魂,这让我满心期待与盼望。
西:走吧,我的仆人,去找个可以落脚的酒馆。
乾:是的,主人。
西菲尔下,乾乐凝随下

第三场景:穆连特王国都艾岚城,百分百红茶店
店内人不是很多,月语同席美尼亚坐在一角品茶。西菲尔上,乾乐凝随上

店员:欢迎光临。二位请坐这边。
乾:(独白)嘴上说着要去酒馆,身体却不自觉的跟着他们定下了同一家旅馆,进了这家红茶店。噢,我尊贵的王啊!连瞎子都明白,您同您忠实的仆人一样,对那迷样的精灵兴趣盎然、好奇异常,这是那么的明显,让人一目了然的清楚。我是不是该提醒,我的主人——伟大的魔王,此行人界的目的?但是代价的高昂可能会出乎我的意料,我还是静观其变,更何况这也是我所期待的。
席:我说……可以把斗篷脱下来了,亲爱的朋友,现在不是在大街上,我们正在进餐。有没有想过,你这样是不是有违礼仪?
月:原本可以不必如此,我的大人。如果不是您坚决要来这里,我们本可以在旅馆的房间里用餐,我也决不会让您觉得有什么有违礼仪的。
席:好吧,不管怎样现在我们已经在这了,这就是现实。你瞧,我们这样不是更加引人注目?!
月:引人注目的是您,我尊敬的大人。
席:那是自然,没有人能从精灵的魅力中逃脱,即使是在精灵界,我也能收到不少爱慕的视线。不过,你不同,这次的情形不同。你没瞧见那些向你投来的好奇目光么?我亲爱的。噢,来吧!就算你包裹得再严实,也不会减少多少注目的视线,何苦如此呢?善待自己吧,不用如此紧张。难道你觉得以我们两的实力,不能保护好自己么?不要告诉我,你在胆怯,我们的防卫长在胆怯。
月:我没有!如果您认为我这样是对您的无礼,那么我向您道歉,如果我打扰了您的就餐兴致,那么我向您道歉。我现在就离开。(起身欲离)
席:噢不,等等!我没有让你离开的意思。(忙起身,伸手拉,把月语的斗篷搭扣拉崩)
月:天!你做了什么!
席:对不起,我很抱歉,我只是一时心急。(独白)哈,真是个意外的结果。这省了我不少力气,我不用再挖空心思想着怎样让他从那让人生厌的,亚麻粗糙质感的墨绿斗篷里出来,也不用担心他被捂得让我得在这秋季,为他准备中暑药品。嘿,那可真是颗善解人意的搭扣!我将为你的光荣殉职,唱上赞歌,表示我无比的感激与尊敬。
西:啊,我瞧见了什么!这真是太意外了,我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,虽然很想亲自揭开它,但是这样也不算很坏,给了我一个惊喜。
乾:水兰色的……
西:唔……不过说实在的,第一眼有些失望,我估盼得太高。与身边那位难辨性别的中性秀美不同,他并非那种“第一眼”的精灵。但他有一种难能可贵的深沉与性感,噢,那双如金属般闪耀光泽的银色眼瞳,温愠的微火正在跳跃燃烧,映着那水兰的发色,冰冷却又炙烈,使人无法克制的越看越着迷。这真是个令人愉快的发现。
月:(独白)这可不是令人愉快的发现!我有些恼怒,为了我那*可敬*的长老,那十分*果断*的动作,为了那我刚刚注意到周围的唏嘘和投来的目光,为了对面桌子那一身乌鸦打扮的奇怪家伙打量的眼神,和那人鄙夷的玩味笑容。为什么会同意长老的同行,就算那是王的命令又如何,这是我的假期,我有决定权。是的,我有这个权利!难道我发烧烧坏了头脑,或是这人界污浊的空气腐蚀掉了我的智慧?!我居然默许与这个能使用高级魔法,身价不菲的超级大麻烦同行!
席:不要动怒,请别生气。我已经找着了这颗调皮的搭扣,看,它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,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,只是一个小小的拉扯,一点轻微的力量,就让它脱离自己的岗位,玩忽职守。请不要用这对待敌人的目光看着我,亲爱的。我说的都是事实,不是么。如果你觉得不适应,那么让我帮你弄好它,你可以从新披好你的斗篷。现在补救也许还不晚。
月:不,晚了,已经晚了。事已至此,我还能怎样呢!敌视?!我可不敢。我怎么敢以一个职位卑微的防卫长的身份,去敌视一位拥有高贵身份的长老。算了,就这样吧。这不正称了您的心么,我这让人*尊贵*的*大人*。
席:(独白)一次意外,得来了让我惊喜又雀跃的成果——一场胜利,一个小小的胜利,对我来说确是意义重大的——这是没有别人的协助,没有借着王的威压,单凭我自己所获得的。尽管它的的确确是个意外,完全只是个事故。
席:请别这样,不当的言语会伤人,轻蔑的语气拥有不可轻视的强大攻击力,对于族人、对于朋友,不需要拿这些作为武器。忘掉吧,忘掉先前的种种不愉快的经历,让我们心情愉悦的进餐,享受这美味的食物,这些确实是很精致的糕点,我亲爱的朋友,难道你不这样认为么?
月:我很抱歉,尊敬的大人。如果我的言辞让您感觉不适,那么我向您表达我深切悔恨,请求您的宽宥。这些糕点的确很精致可口,但我的饥饿已经被满足了,无须更多。
席:好吧,我投降,我战无不胜的队长大人。噢,亲爱的,你就不能让我彻底的赢一回么!
月:我没有同您攀比或者竞争着什么,没有。这不是比赛。
席:(独白)是的,不是比赛,是战争,这是场战争,你在同几乎每一个人战斗,你在把任何人假想为自己的敌人。我多想把这些话说出来,天知道有多想。然而不幸的是,我很清楚它所导致的结果,惹恼了这座冰山,崩塌了的话,情形只会变得更糟糕,就受害者而言,首当其冲的绝对会是我自己。噢,我不由得猜想,这冰封的下面是否会有座火山的存在。
席:是的,是的,正如你所说,我亲爱的。
月:小姐,劳烦打包结帐。
席:什么?现在!
月:怎么?既然有空闲盯着我发呆,您可不要告诉我您还没吃完。
席:(小声嘀咕)我的确没吃完……(向店员)好吧,结帐。
月、席同下,乾起身
西:坐下。
乾:呃?可是主人,他们都……
西:我叫你坐下。
乾乖乖坐下
乾:(小声)刚才您也该瞧见了,那水蓝色头发、银色眼睛。您不觉得……
西:我知道。要找他们很容易。

(未完)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42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