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堕溺深海仰望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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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《兼职和尚灵异事件》 之 灵魂的牵引者  

2007-01-05 18:12:59|  分类: 梦里国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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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魂兮归来!去君之恒干,何为四方些……归来兮!不可以久些……”低声的吟唱,随着风飘拽着吟颂者那有些破蔽的僧衣,和着叫嚣的火焰蜷曲在浓烟里。在这异常寂静的夜里,似乎没有人听得到……

中国唐朝,繁华的长安城里,一个相对僻静的拐角处,有一间雅致的茶馆。有别于华丽堂皇的大唐风格,整个茶馆显露出主人简约、明洁的性格。
“纽甘西亚?好奇怪的店名。”
奇特的名字总是吸引一些人,好奇前来。
这表面看起来虽然有些奇怪的普通茶馆,实际上却一点也不一般。光是这家店主人的身份就非比寻常,至于这里的客人么……
“怎么这么晚才开门,我都等得快睡着了!”刚一开门,便见一身行僧打扮的男子堵在门口。
尤勒•尚达奉——这家茶馆的主人——一个有着明显与唐人外貌巨大差别的外国人,对于这位茶馆的常客,只能无可奈何的摇摇头。可当他的目光移向来者身后时,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“你身后有个死灵。”
“噢,你说她啊!”一侧身闪进了茶馆,也不顾主人是否同意便把身后的“那个”招了进来,“她跟我一起的。”
心里有些不乐意,但鉴于这个死灵危险度不高,尤勒也只能让她跟在他身后飘了进来。
“好困……借你个地方让我睡一会。”
瞪着这个一进茶馆,变像烂泥样瘫在椅子上的家伙,尤勒瞥了眼他那一身烟熏火燎过似的衣裳,压抑住想一把揪起他的冲动。“你给我起来!这里是茶馆,不提供住宿!”
“嗯……你那后院的空房也不错。”一个挺身站起来,“你开你的店吧!不用招呼我了。”
“谁要招呼你啊!要睡回你家去睡!”
“可是,我家昨晚被她给烧了啊……”客人一副“这不怪我”的神情,用手指了指身后。女鬼低下头一脸的歉疚。
看来是真有其事。尤勒顿时头大到抽筋,“那先把你的工作做完!”既然如此,就应该早些把这个死灵送去往生啊!
“我收她可是很辛苦啊,一晚都没睡。现在哪来的精神,等我休息会再说吧!先让她在你这待一会。”然后突然很郑重其事地看着尤勒,“她就交给你了。”说完便转身飞也似的闪向后院。
“韩丰!”无可奈何地叫出客人姓名的尤勒,对于他尤勒只能做出让步,“你先给我去洗个澡,再把这身破烂换了。”有洁癖的尤勒实在不愿看到,他这满是黑糊糊的一身锅灰,蹭得到处都是。
“知道!”从后院传来韩丰愉快的回音。
光跟韩丰,就耗掉了个原本轻松愉快的清晨,不只不觉中其他的客人已经陆续地上门了。
仲夏的午前虽不如午后般的炎热难耐,但这长安的天气,实在是不如乡间来得清爽怡人。这竹制的内堂,虽然有很好的调节室内温度的作用,但今时却不同往日……只觉得阴阴的,甚至有种森寒刺肤的感觉。连刚进茶馆门槛的茶客,都不禁打了个喷嚏“啊欠!”
“掌柜,今儿你这怎么象进了冰窖一样?”
“呵呵……给您来壶上好的龙井吧!”显然知道出现此等怪事原因的尤勒,看了眼自从韩丰那句话落地,就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亡灵——无论是尤勒在为客人斟茶还是在一旁清帐,甚至是在如厕的时候也……
尤勒实在无法忍受了,可是这个时候叫醒韩丰,万一又出了什么漏子,到时候辛苦的还是自己。
“没办法了!”尤勒轻叹一声往内院走去,亡灵很自觉的跟上来。
路过偏房尤勒忍不住往里瞧了瞧,却不见韩丰的身影,“这小子!”
身后袭来的阴寒志气,让尤勒不得已打消了,揪出那跑路的小子的念头。
穿过不大的走廊,尤勒停在院中,垂下眼帘。“LA GUNA……NA”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,从他微启的嘴唇中吐出,仿佛远处飘来清晰却又那么不真实。“GU LAGOU LABIYA”他接着轻声叨念着,修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,高举起的右手在空中画起奇怪的图案,指尖所到之处闪耀着金色光芒。
亡灵按照指示站在那金色光辉的上端,“KA LA KA PALAN”尤勒猛然睁眼高声大喊:“MEILA!”顿时图案发出耀眼的光芒,亡灵逐渐被光包围,最后化做一簇,同那光之图案一齐消失在天际。
尤勒仰望着天空开始呤唱,用一种非大唐人知晓的语言。
亡灵消失之时韩丰还在梦中,可当那呤唱着,如从苍穹飘流的声音,唤醒了他。多么奇特的歌声啊……象在天上的仙人所唱只为天而歌的声音,永远不会落到地面、落在凡间的歌声……他象着了魔般,被歌声牵引着推开房门。
白绸的长摆外褂,无风却猎猎作声,散发出轻柔绸缎质感的广摆古韵。空中落下的光辉,还有那丝线衣衫上闪着的耀眼阳光。凝霜的雪肌、飞扬的银发、如太阳般闪耀的晴眸……一切的一切,让韩丰如同身处那东海之滨,如诗如画般的仙境。直到歌声停歇,那人轻轻转身,一切恢复原状,可他还在梦中。
“韩丰……韩丰!”待到声音的主人大声叫着他的名字时,韩丰才如梦中惊醒般慌张喊着:“哎?什么!”
“说你呢!你真的睡清醒了?”
对上尤勒怀疑的脸,韩丰被那双眼睛迷惑了——“明明是紫兰色的,怎么刚才我却误以为,那是太阳的光芒?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尤勒的心咯噔一下,希望只是自己听错了。
韩丰似乎没有听到尤勒那不安的追问,自顾自地喃呢着:“很动听。虽然不知道你唱的是什么,但是,这样的歌声,我还是头一回听到。”
“你!……”尤勒瞪大了双眼,“你不但看到了,还听得到?!”他完全没注意,自己的声音,在说出最后几个字时,已经跑调到佛祖那儿去了。
“啊……是啊!我没瞎又没聋的。”
听到这句,本该想到但又坚决回避的答案,尤勒只觉得“哄”的一声,自己跌入了无底的深渊。四周只有无尽的黑暗……
天……为什么,竟然会是他!——我的灵之牵引者……
“你的脸真是……有趣!”尤勒还在经受,对他来说超级残酷的打击,在黯然神伤时。韩丰却在一旁饶有兴趣地打量起他来,并且毫不客气的落井下石,“疑惑、震惊,现在又非笑非哭……我还是第一次看到,人的表情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有这么复杂的变化呢!”
根本没心思听他在一旁多噪的尤勒,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——神啊!我可不可以退货……

走在长安大街的人们,在日出后稍稍享受了一丝清凉,还未到正午,头顶上的烈日炙烤着大地——天气热的反常。对于这样的天气,最惬意的就是喝碗茶清热解暑了,可是……“什么?‘店主有事,暂停营业’!”看着紧闭的店门上悬着的修业牌子,茶客们也只能哀叹着,拖着块被骄阳晒化了的身躯往别处走。“尤掌柜到底出了什么事啊!”
即使是茶馆生意的淡季,也只是稍作休息的掌柜——尤勒•尚达奉,今日却出奇地停业一日。看来定是遇上严峻的问题了。一些茶客不免为这,开张不到四个月的纽甘西亚茶馆担忧,“希望掌柜没事。”然而谁也不知道馆内到底是个什么情形,也只能望着封闭的门庭作罢。
在这门的另一端,茶馆的主人尤勒,身体微斜,轻轻靠着藤制的椅背,办证的双眼虽有些庸散的意味,但目光却牢牢锁在坐在对面,此时茶馆里唯一的客人身上。
不对劲啊!
自己胡乱地沏上一杯茶,却没有要喝的意思,手指不安的摆弄着茶杯。
足足两个时辰!被他——尤勒,这样盯着足足两个时辰了!
韩丰心中鼓噪着不安。尽管那双眼有些失神,但他仍然觉得自己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。猛喝一口茶,想摆脱掉那与天气相悖的丝丝寒意,可在还未入喉却又迫不及待地吐出来。“呸,怎么这么难喝!咳咳!”
“这种出云,不是这么沏的。”
“啊?”
顾不上还留在口腔中的苦涩,韩丰惊奇的看着尤勒端着一碗清水微笑着朝自己走来。
“漱口吧。”
韩丰瞪大着眼睛,看着尤勒把青瓷花碗放在他面前,动作依然是那么的优雅。
刚才还是一夫雷打不动的样子,怎么现在……
“在这样瞪着,要脱眶的,可就不是我的眼睛了。”尤勒收起笑容,微皱了下眉头。
“哈……”被看透了心思的韩丰,尴尬地一边打着哈哈,一边把整碗水倒进嘴里。
“乓乓乓”随着急促的敲门声,店外的叫喊声打破了他们之间弥漫地尴尬气氛。“韩捕头!韩捕头在吗?县老爷叫你去趟县衙。”

韩丰从县衙回来时,天已黄昏。
围着韩丰转了一圈的尤勒,面带厌恶地说道:“我不管这是什么证物,还是其他什么的。总之,请你搬出去。随你放哪都行,只要不是在我这。”
“为什么?”韩丰发出不满的鸣呜,“不要这么绝情啊!”
根本不理会韩丰的哀求,尤勒又把目光落在韩丰怀中的所谓证物,一盆山樱花的盆景上。第一眼,就看到那细小的枝桠上非同寻常的灵光,而那不是植物该有的。“没有理由。请韩捕头不要忘了,这里是我家!”真是讨厌啊,即使闻上去没有异味,但是……这种感觉,让人讨厌!总觉得,不干净……“咦?谁让你往里面搬的?!你这个冒牌和尚,给我站住!”
尤勒有些气极地一叫,似乎起了作用,韩丰收起脚,停在回廊口,可是他回头一笑说出的话语,却差点让尤勒气背过去。“那是兼职,不是假冒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冒牌和尚!当个捕快也就算了,还跑去庙里念什么经……最可恶的事,总带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来我这!”尤勒握紧拳头,脸色发青。
“不干净?”韩丰若有所思的想了想,“我每次带来的,可都是些已经度净的魂魄啊!你可不要冤枉我。”
“吓到我的客人怎么办?”尤勒控制着已开始在怒意边游走的情绪,告诉自己要忍耐,“客人里可是女性居多。”
“一般人又看不到……这样吧!如果出了什么问题,又我全负责,满意了吧!”
“……真是个爱惹麻烦的人。”深深的叹息从尤勒的唇中溢出,“跟我来吧!”

入夜,明月当空,风卷着地上还未散尽的燥热,喷在白色窗纱上。月光透过窗子,在石板上落下斑驳的倩影。一丝极细的却又尖锐的哭声,扰醒了尤勒的清梦。
“麻烦来了。”按了按有些发紧的额头,尤勒轻叹声。
像女子又像孩子般尖细地哭喊着,朝着明月,片片樱瓣从瑟瑟颤抖的躯体零落,落在用黑瓷承载的泥土上。
“为什么这么痛苦?”一个清冽、冰冷的声音问着,这棵哭泣的山樱。
尤勒冷冷的看着立刻停止抽泣的樱树,“不用再躲了。那一家人是你杀的吧!”
望了眼依旧沉默着的山樱花,尤勒微微勾起嘴角,鄙夷地嘲讽着,“不愿承认么?杀死养育自己的主人,连其妻女也不放过。你已经不再是那自然的灵物,而是那丑陋不堪的妖魔,是杀人樱!”
话音刚落,尖叫,痛苦的尖叫。不是先前的泪泣,而是一种几乎要撕裂天际地尖叫——它,在悔恨。
“后悔么?可是又有什么用,做过的终归做过,死去的人也不可能复生……”清淡的说着,尤勒的眼神却柔和了许多。
然而,像狂风用力挤压着石壁的缝隙,拉出一道狭小细长的呻吟,一种奇异的力量狂吼般的忽然间朝尤勒扑来。痛!刺痛!空气中弥漫开的异样因子,带着异常邪恶的强大力量,如无数细小的针,刺痛尤勒的皮肤。“呜……” 身体被无名之力钳制着,无法动弹。
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”
“冒牌和尚……”尤勒狠瞪着,在一旁呆看着不明所以的韩丰,“都是你惹上的麻烦!”
“咦?我!”被尤勒吼到失措的韩丰,一下子找不着北。
趁着对方的分神,力量稍有减弱,尤勒急忙甩开了桎梏,迅速的与山樱盆景保持开距离,顺势拉着韩丰后退几步。
“树妖?”韩丰看着由山樱的尖叫引发的,狂利如刀刃的旋风,“这里交给我好了。”朝尤勒安慰的一笑。
“等等!”一把拉住正欲上前的韩丰,一种莫名的焦虑在尤勒心中蔓延,“这么细弱的枝干,不可能承受如此强大的力量,难道是……”微米起双眼,直盯着旋风的中心,想要看穿什么似的。
压迫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汇集,又似乎在向四周扩张着。“回去……回去,要回去……”一个喑哑的声音穿越空间,直接在尤勒的脑海中回旋。
“什么?”
这,是你想要说的?这就是你的愿望?
……我明白了!
“韩丰小心!他绝不只是树妖那么简单!”尤勒提醒着韩丰,却发觉他已经挥起衣袖朝盆景走去。
突然间狂风卷着花叶沙石肆虐,迅猛的风发出尖利的吼啸,猛扑过来,刮在脸上如同锐利的刀划破皮肤。风咆哮着,像上千只恶鬼同时发出怒吼。
“韩丰!” 看着顶着越来越猛烈的风,一步一步挪向盆景地韩丰,尤勒想叫回他,却不能如愿。风刃在韩丰衣衫上不断切割着,然而幸运的是没有伤害到他本人。
“知道!”韩丰双手盘结,轻抵上唇边,“波耶波密……” 指间纠结的手印,发出耀眼的光芒,“邪魔驱散!”
刹时间,光包容了所有的一切。风,停了。后院里竟然没有丝毫被肆虐过的痕迹,仿佛先前所发生的只是一场梦境。乌云悄悄地散开,银色的月光形成一道光柱,从缝隙中穿出,斜斜地落在两人身上。
尤勒缓缓走到那盆山樱花旁,轻轻拾起一瓣粉红。整个院中只有它,花落尽,树萧零……
“其实 ……它只是想回去……”
“什么?”韩丰不解的看着,在身前低头说着奇怪话语的尤勒。
“……回到那翠竹成荫,鸟语如歌,没有喧嚣的山间。”尤勒扬起脸,仰目漆黑的苍穹,上面清月如辉,他的眼睛朝那黑色的天幕上凝视,象是注视着那没有尘嚣的遥远山林。
“尤勒?”韩丰小声地轻唤着,一种担心从心头涌出。
尤勒低头闭上那双,即使是在黑夜,也如星闪耀的眸子。而当它们再次在这夜中闪亮时,却是以燃烧着火焰的目光,怒视着韩丰。
“对那样的情感,无耻的加以利用的,就是你!”
“我?”韩丰一脸的茫然,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
“哼!”冷笑在唇边漾开,紫兰的宝石里溢出的满是憎恶,“你想装模做样到几时?”
“尤勒,你没事吧?”韩丰担心的朝他走近。月光下闪过一道优美的银色弧线,尤勒迅速的退开,闪过韩丰伸来的手,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,尤勒!?”没有想到,竟然会厌恶到这样的躲着自己,韩丰的担心愈渐浓重。
“我怎么?”轻笑着,尤勒开始围着韩丰踱着步子,“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。说!你把韩丰怎么了?!”双眼充满敌视地瞪着他,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直逼向对方。
震惊,韩丰难以置信地看着变得有些不可理喻的尤勒,忽然眼神一暗,露出一个残酷的微笑,“呵呵……”他笑着,一个陌生的邪恶声音从尤勒熟悉的嘴唇中传出,“你是怎么发现的。”
“念珠。”
“念珠?”
“真正地韩丰,随时都会带着的念珠,就是为了降魔而用。但你却没用到,就在刚才。”还有端着盆景的那时,我感觉到的,其实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,即便你极力的掩饰。
“……看来,我是棋差一招啊!”“韩丰”有些无奈的耸耸肩,“不过,现在我不会再出差漏了。”他左手一挥,无数黑色的烟雾从他里内散处,化作条条憎狞的黑蛇,张牙吐信地朝尤勒扑噬过来。
尤勒停下脚步,面对着那些毒牙,异常的镇定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“OM!”一个字母从唇中轻吐而处,那快要将他吞噬的邪气顿时消散。
“你!到底是什么人?!”恼怒地大吼着,语气里却明显缺少了中气。
看着开始阵脚慌乱的“韩丰”,尤勒昂起他精美的下巴,给了对方轻蔑的一眼,“你不配知道。”
这句话很好的激怒了对方,他大吼着朝尤勒扑来。“MO GU DA LAN,MIYE GU DA LAM!”尤勒抬起双臂,一道道金色的光柱随着尤勒先前走过的脚印发射出,结成一道环壁,把“韩丰”围在其中。
可当金光散去,站在尤勒面前的竟完好无损!“怎么会……”尤勒惊讶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影,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你的这个,对我没效果,不是么!”“韩丰”露出个邪恶的笑容,向他逼近。
“你……” 黑暗的力量阴沉地不断攻击着尤勒的精神。
尤勒!
突然在耳畔回荡起一个熟悉的声音,“韩丰?!”
尤勒!快醒醒,尤勒!!
醒?!
“……我明白了,你的真正实体是什么了!”自信地朝他挑衅的一笑,一个挺身,飞跃空中,尤勒高喊到:“MEI DAN ZUO!”
即刻天空象被劈开般,万丈光芒从天而降,象狂奔的光之战车驱赶着那不真实的浓黑的夜。几乎耗尽精力,身体似乎也要随着,最后的黑暗一齐被拖向深渊,然而尤勒忽然觉得,在那光芒中有一双强有力的温暖的手,紧紧地拉住自己,往光明而去。
“韩丰?”映入眼帘的,是韩丰特大写脸上的欣喜,以及天空破晓的柔和晨光。
“居然浑身冰冷的倒在这里,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!”
“还不都是因为你……”
“因为我?!”声音立刻高了八度。

长安街上。
“还在休业?”
“听说店主出远门了。”
“亲自进货吗?”
“不大像啊……”
此时的长安郊外,一辆马车正在往外郡奔驰。
“居然就为了个破盆景,要我这个捕快给你当车夫。”韩丰一边驾着车,一边朝车箱内抱怨着。
“这不是证物么?保护证物可是你的职责。”坐在车内的人风清云淡地说着,“别忘了,你韩大捕头还欠我三个月的茶饭钱。”
“啊……那些,我有钱会还你的……先赊着……”真是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啊!韩丰不由得感叹。“至于那个证物,案子已经结了,否则我也不会同意你这样带走。”
“结案?!”
“嗯。发狂的男主人,杀了自己的妻儿,然后又自杀。”
“真的只是这样?……”车内人有些欲说还休的意味。
“你有怀疑?”
“不……这样也好。也许这才是真相……”尤勒低头看着眼前那已经干枯的枝条,他微笑着轻声低语,像清风掠过月的水面,轻泛起影的涟漪细碎,“你,终于可以回家了。”

——完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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